【第十一期千村调查】浙江省桐乡市濮院镇定点调研圆满完成
2018年8月1日-8月6日,由来自会计学院、经济学院、法学院、信息管理与工程学院、公共经济与管理学院、外国语学院和金融学院的十名同学在曾纪茂老师的带领下,对浙江桐乡濮院镇的永越村、新星村、新濮村和新港村顺利地开展了调研活动,调研得到了桐乡市及濮院镇政府部门的大力支持。2016年濮院镇在中国乡镇综合实力500强中列第80位,此次调研的四个村有三个村已经与濮院镇融为一体,基本完成城市化。这三个村,道路、供水、教育、医疗、垃圾清理、污水处理等公共服务已与镇区实现城乡一体,已有50%左右村户接上了镇天然气管网,其余村户有望近几年逐步连上统一的天然气管网。濮院镇简介
濮院镇位于浙江省桐乡市,气候温和,水网密布,土地肥沃,被誉为“鱼米之乡、百花盛地”,历史上曾以“日出万匹绸”成为“嘉禾一巨镇”,是明清时期江南五大名镇之一 。历经880多年的悠久历史,古镇街区至今保存完好,历史遗迹众多,文化底蕴深厚 ,风雅质朴,古韵悠悠。改革开放以来,因毛针织产业发展壮大而获得“中国羊毛衫名镇”、“中国市场名镇”、“中国毛衫第一市”、“中国大型品牌市场”、“全国百佳产业集群”、“中国最具商业影响力专业市场”、“中国十大服装专业市场”、“中国羊毛羊绒服装第一镇”、“中国纺织服装商业20年杰出市场”、“全国百强商品交易市场”和“中国服装品牌孵化基地”等荣誉称号。濮院镇在中国乡镇综合实力500强中列第80位,在中国乡镇投资潜力500强中列第19位。濮院镇曾获得全国重点镇、全国小城镇建设示范镇、全国环境优美小城镇、国家卫生镇、浙江省文明镇、浙江省体育强镇、浙江省教育强镇、浙江省科普示范镇等荣誉称号。

抵达濮院镇
8月1日,小组成员陆陆续续地抵达濮院镇。第一天主要是与镇政府对接,调研小组开会交流相关注意事项,安排协调后面四个村的调研活动。
8月2日,调研小组进入永越村开展调研。虽然根据统计数据,2017年永越村的村民人年均收入仅比濮院镇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高20%左右,但上到政府干部,下到村委会干部及永越村村民,都自然而然认为永越村不仅在濮院镇,在整个桐乡市乃至嘉兴市,也是属于最富裕的农村。永越村是个大村,户籍人口超过4000人,外来常住人口则更是超过15000人,仅永越村的常住人口就在2万人左右,相当于一个小镇的规模。这15000多的外来人口在永越村的居住与就业,极大支持了永越村的经济繁荣,仅仅这超出户籍人口近四倍的人口的居住需求,就为村民提供了不菲的房屋租赁收益。据粗略估计,每户村民2017年的房屋租赁收益平均在15万元左右,仅此一项,就超过统计数据中永越村居民的人年均收入数据。
永越村4000多名村民中,劳动力估计在2500名左右,除了种粮大户和二三十位年龄已达六七十岁不肯放弃耕种的老农外,已经没有村民以种地为生。十几年前的4000多亩耕地,到现在只剩不到2000亩,其中水田只有1100多亩,全部流转由种粮大户耕种。
全村80%以上家庭都已经拥有村里统一修建的四层半的楼房,每层建筑面积达到160平米,村民拥有住房人均超过150平米。楼房全部接通自来水、天然气、有线电视,主要道路交通标志完整,路灯齐备,垃圾已实行分类投放,村里统一收集之后,由镇环卫部门统一转运处理。

调研小组分成五个调研小队,在村委会派出的五名本地向导的带领下,前往各户调研对象家中。由于濮院镇羊毛衫产业十分发达,外来劳动人口极多,询问下来,没有发现本村劳动力有到外地去务工的情况。相当多村民从事羊毛衫生产与销售方面的业务,虽然大都不大愿意透露具体收入情况,但可以感觉到村民普遍每年收入都十分可观。980户家庭,根据不完全统计,拥有的机动车辆超过1300辆(不含电动车),户均在1.5辆左右。可以说,永越村是已经完成城市化的村庄。由于羊毛衫生产涉及印染,对水质容易产生污染,以往对区域水质产生较大影响,但近年来浙江全省大力开展五水共治,提高环保标准,村民普遍反映,水质已经有显著改善。
8月3日,时逢强台风来临,调研小组冒着暴风骤雨,前往了新星村。新星村集体经济比永越村稍弱,但新村建设也颇有特色,是国家卫生示范村、浙江省省级中心村。除了与永越村一样规格的四层半楼房外,更有相当部分村民宁愿选择兴建三层楼的小别墅,而不要大半用于出租的四层半小楼房。
村干部虽然忙于防汛,也依然专门为调研小组安排了几位向导,在风雨稍弱后带领小组成员入户调查。由于已经有第一天的访谈经验,第二天的调研虽然时间更紧,但是调研小组还是按时在当天完成了全村的入户调查任务。

8月4日,天气晴好,调研小组抵达了新濮村继续开展调研。虽然是周六,由于濮院镇要迎接全国文明城镇创建工作验收,村委会干部也依然需要加班。新濮村的干部与村民更为耐心地回应调研小组的调研。在新濮村,调研小组才发现,濮院镇的村民已经不再区分农业户与非农业户,在基本医疗保险方面,浙江也不再实行新农村合作医疗,而是实行了城乡一体的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,医疗保障标准远远高于新农合。同时调研小组也发现,濮院镇的村干部已经全部实现了职业化,需要每周五天制坐班,工资薪酬标准全部由政府统一规范,村支书与村主任的薪酬由财政统一发放,镇政府对村干部实行绩效考核,全部村干部相当于正式受聘于政府,需要缴纳五险一金,其中医疗保险方面与村民不同,是参加的城镇职工医疗保险。村委会已经不是单纯的村自治组织,而承担了相当繁杂的社会治理事务,村委会还聘用了几十人来管理村居事务,其中有综治队22名队员,工程管理人员4人,水电工3人,保洁员1人,河道清理人员6人,苗木管理人员7人,邮递员1名。
在新濮村,调研小组还意外发现,按照政府部门的安排,村委会为村里在学青少年提供了暑期兴趣课堂,各村都有安排,调研小组在新濮村看到的是老师在教授学生巧手做花的手工活动。

新濮村的经济实力相比永越村与新星村都要弱一些,新村建设进程也比前两村要慢一些。新濮村的村民虽然也很少有到外地务工的,但在本镇给人打工的比较多,自己创办实业的数量比永越村和新星村要少许多。
在调研的最后一天,明媚的阳光照耀着郁郁葱葱的树木,调研小组来到本次千村调查的最后一站——新港村。新港村的外部环境与前三个村不同,才真的像是农村,村庄周围环绕着稻苗茂盛的农田。但村委会及村庄文化活动中心的外观靓丽,颇具传统建筑风格。新港村基本上是个纯农业村,按说村级集体经济实力应该比较弱,询问是否是上级政府资助建设的村委会办公楼及村庄文化活动中心,村干部很自豪的回复,是靠村集体自己的钱盖的。但是村集体经济的底气,很大程度上是镇政府特别扶持起来的。濮院镇对每个经济实力比较弱的村,在镇里提供三亩地,供各经济弱村建设办公楼与厂房用于出租,每年可以获取稳定的租金收益来支持村庄的各项支出。新港村靠这三亩地的办公用房出租每年可获得200多万元的收入,所以才有了稳定的财源来推进各项村务。

新港村的村民绝大部分在濮院镇务工,也算是还在本乡镇工作,每日工作完毕可以回到村里。但与处于镇区的三个村不同的是,在本村工作生活的外地人很少,所以也很少有村民房屋出租给外地人,优美的乡村景色与安宁整洁的村居环境,加上比较稳定的收入和城乡一体的公共服务,也许这才是让人可以期待的农村未来。
【第十一期千村调查】
供稿:梁歌(学)、曾纪茂
供图:浙江省桐乡市濮院镇定点调研小组